第43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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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这样,他想告诉我,我是他豢养的宠物。他一边上我,一边画着金鱼……”
  “够了!”
  邢峙好似总算压抑不住了,粗暴地打断了江黯的话。
  这个时候他发泄般一个挥手,手掌就这么被匕首割破。
  “你——”
  江黯的瞳孔因为担心而张大,差点喊出“邢峙”二字。
  但对上邢峙的眼神后,江黯知道他这是故意为之。
  于是他快速回到戏中,继续演了下去。
  江黯视演戏如生命。可他很少遇到跟他一样疯的人。
  现在他发现,邢峙似乎与他有着同样的理念,可以为了演戏不顾一切。
  于是他非但不怕,反而更加兴奋了,他感到血液似乎都沸腾起来,心脏也跳动得格外剧烈。
  也许这种感觉叫做棋逢对手。
  不过江黯还无法完全确定。
  下一刻,邢峙抽出匕首扔在地上,“钉”得一声响后,他忽然将带血的手掌按向江黯的后背。
  江黯沉默,他也沉默,只是无言地用带血的手掌、手指,不断地在他的后背与腰间移动,竟是在用自己的血作画。
  血色的红与肌肤的白形成了极为暧昧,也极具张力的反差。
  邢峙似是在借这个动作自我伤害,但与此同时,也是在借此亵玩着眼前的人。
  最后他俯身吻上美人雪白易折的后颈,并用带血的手指,在他后腰的金鱼上方一笔一划写下了一个名字。
  ——他在试图用自己的名字,盖住那条金鱼。
  待一切完成,抬起头看向那些血字的时候,邢峙笑了,好似对自己的杰作感到很满意。
  此刻他的眼神极有占有欲,而又略显病态,藏着某种不可言说的疯狂与狠厉。
  这场戏把聂远山彻底演兴奋了。
  他指挥着两个机位,一个对准了邢峙的脸,跟着他的眼神走,另一个拍的则是全景,把两个演员的整体动作皆数捕捉。
  由此,这会儿并没有多余的镜头给江黯的后背特写。
  也就没有人知道——
  邢峙写下的名字并不是“李屹南”,而是“邢峙”。
  这是明目张胆的假公济私。
  邢峙在江黯的后腰处用血写了一个特制签名。
  或者说是一个专属印章。
  就好似他这么做以后,江黯的后腰、后背、乃至他整个人,皆被他一个人所占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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