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貌岸然(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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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顾容回想起自己不修边幅的臭德行,心想这不是误人子弟吗?
  而且静心课到底是什么来着?
  白鹤见沈顾容开始出神,尝试着问:“圣君?”
  沈顾容含糊道:“嗯,好,我记着了。”
  白鹤这才颔首,恭敬行礼离开了。
  沈顾容披着外袍,起身给牧谪喂了些水。
  他自小锦衣玉食着长大,还从来没伺候过别人,喂了半杯水牧谪只喝了两口,剩下的全洒在了衣襟和脖子上。
  沈顾容有些心虚,抬手胡乱擦了擦,看到牧谪苍白的脸色,负罪感油然而生,连忙转身走了。
  他想了半天,慢吞吞地在书架上翻找,终于在角落里寻到了一本静心经。
  沈顾容靠在软榻上,打算看完书就把牧谪送回偏院。
  他眯着眼睛翻开了第一页。
  没看完几行,直接睡着了。
  静心经,果然静心。
  深夜,牧谪终于晕晕乎乎地醒了。
  他揉着发痛的头缓慢起身,还没意识到周围是哪,就听到窗边传来一声闷响。
  牧谪吓了一跳,映着室内的长明灯看去。
  泛绛居的内室有一张床榻,窗边放了个只够躺一人的小软榻,沈顾容原本窝在软榻上小憩,但是他睡姿不怎么好,睡得迷迷瞪瞪一翻身,直接从软榻上翻到了地上。
  牧谪:“……”
  哪怕摔了个正着,沈顾容依然睡得正熟,只是含糊了一声,揉了揉额头,拥着凌乱的衣袍继续睡去。
  他一头白发铺洒在地上,月光和烛光轻轻洒下,映出一道道仿佛河流似的银光。
  牧谪看着地上躺着的师尊,满脸一言难尽。
  不知道是不是沈顾容的举动太过愚蠢,牧谪看了半天,内心本能泛起的恐惧消了大半。
  他揉了揉眉心,下了塌蹲在沈顾容面前,轻声说:“师尊?”
  沈顾容睡得正熟,被人吵到了,含糊地呻.吟一声,抬起白皙的手掩住了双耳,声音像是撒娇似的。
  “先生,我明日再抄书,你不要告诉娘亲。”
  牧谪:“……”
  牧谪怀疑自己在做一场荒唐大梦,要不然平日里高不可攀的清冷师尊为什么会说出这种撒娇似的呓语?
  他正呆怔着,沈顾容含糊地伸出手,胡乱抓住了牧谪纤瘦的手腕。
  牧谪浑身一抖,愕然看着他。
  沈顾容睡懵了,轻轻晃着牧谪的手腕,软声说:“求求先生,多谢先生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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