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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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那日与温妙柔相见,她曾不明缘由地停顿半晌,说起一个被付潮生救下性命的男孩。
  温妙柔身居高位,从她斩钉截铁认定叛徒另有其人,就能推测已经查清那人身份。
  而她纵使表面看来大大咧咧,实则心机暗藏,有着自己的思忖。
  谢镜辞声称自己来自外界,却并没有任何证据足以证明,如今又恰逢江屠来到芜城,全城加紧戒备,若说他在这个时机又派来一名卧底,那也并非全无可能。
  所以温妙柔不可能把调查出的一切全盘托出。
  但与此同时,她也留了个似是而非、暧昧不清的小勾,或是一个悄然的提示――那个被“不经意”提及的男孩。
  他出现的时机过于古怪,像是一把被刻意丢出的钥匙。
  既然是男孩,身形就定然不如成年人那样高大。
  当年芜城的所有百姓都被愤怒与仇恨支配,哪里会想到,那个矮小不堪的老翁,只不过是个十多岁的小童。
  之所以佝偻脊背,则是为了掩饰逐渐拔高的身量,江屠必然给他传输过修为,不出数月,便让“金武真”的身长永远停留在属于男孩的,也是老翁的模样。
  荒唐荒谬,可它的的确确发生了。
  “我猜出了付潮生所在的地方。”
  谢镜辞咬牙将这句话重复一遍,握紧手中冰冷的鬼哭刀:“你愿不愿意……同我一起去看看?”
  温妙柔定定与她四目相对。
  没有更多言语,持刀的小姑娘身形一动,正欲轻步前行,忽然转过头来问她:“芜城中最偏僻的地方在哪里?”
  她没做多想,顺手指了个方向。
  于是谢镜辞当真沿着那方向去了。
  ……胡闹。
  莫非她之前连方向都没确定么?
  温妙柔眼底暗色翻涌,迟疑须臾,终是一言不发跟在她身后。
  与芜城城中不同,贫民们所在的长街灯火黯淡,即便有几抹蜡烛的影子,也模糊得如同鬼影。
  谢镜辞拉着裴渡衣袖不断往前,最终停下的地方,是那堵魏然而立的高墙。
  “他不可能在埋骨地。”
  温妙柔在远处停下,嗓音涩然:“我不是说过吗?我曾无数次前往那里,从来都――”
  她说到这里,突然停下。
  墙边的谢镜辞并未做出回应,而是默然俯身,用指节敲敲墙壁。
  温妙柔觉得她疯了。
  那座墙……绝不可能被摧毁。
  她并非没有过这个疯狂的念头。
  可一旦墙体结界被破,肆无忌惮的魔气便会瞬间涌进来。毫无灵力的尸体绝不可能充当结界的作用,就算江屠在那之后迅速砌墙,也定然来不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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