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要拍戒烟广告(微量黄色)(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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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最好是。”她烦躁地叼着烟凑过来。
  我平生最讨厌别人在我面前抽烟。
  说时迟那时快,我抬起另一只手抽了她靠近的侧脸一个响亮的耳光,一声高亢的“啪”回荡在整个房间,她叼着的烟都被我那一巴掌扇飞了,掉在不远的地面上弹了一下,滚向墙角。
  她错愕地仰头看我,清秀的脸上赫然一道通红的掌印,打理得柔软顺滑的黑色长发晃乱了,在红痕上交叉遮盖,徒劳地捍卫仅剩的一点尊严。
  “呀!烟怎么掉地上了,你咬肌无力?沾了灰就不能进嘴了吧,这烟看着价格不低,好浪费哦。你现在又欠南美洲种植烟草的农民一个道歉了,生而为烟民,你很抱歉,Lo sientes。”
  她的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别那个表情,你不是M吗。打火机的确没动啊,我下半辈子的高潮是保住了。”我将我的大功臣——领衔主演打火机——放好在身后的桌面,拍拍她红印未消的脸颊,“但你要是不思悔改接着吸烟的话,啧啧……”我摇摇头,“……到时候牙黄口臭,眼袋下垂,嘴角长烟纹,没说两句话就要咳一口痰,咦呃~”我发出一声表示嫌弃的感叹,“谁会约这样的M出来玩啊?恐美人之迟暮兮,更恐M人之爱抽大烟也。”
  她挣了挣手腕的绳索,呼吸急促,“有你这么当S的吗?你幼不幼稚啊?”
  “有什么问题?你敢抽烟,我就抽你。我享受,你也享受,多和谐。”
  她撇起的嘴有些孩子气的倔劲。我看得心乱跳,忍不住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大拇指触碰她的嘴唇。
  因为手臂动作受限,所以她好一会儿没喝水了,唇面因干燥而粗糙发脆。指腹用力将唇肉拨向一边,露出她的下切齿,洁白整齐。
  “你干什么?”她因我的动作稍有些口齿不清。
  “你的品相不错。”
  像谈论马市上的商品马匹一样评价她,我恶劣地又在手上加了些力道。她垂眸看我的手,细长睫毛颤了一下。
  我转身给她倒水,“渴了吧?”
  “还好。”
  “喝点吧。”杯子递到她的嘴唇边倾斜出极陡的角度,她不张嘴,水就会灌进鼻腔。
  我说你渴了你就渴了。
  她脖子较瘦长,有极浅的喉结痕迹,仰头时弯曲的喉管顺着饮水的动作蠕动,被强迫而吃力地调整着吞咽的节奏,凸出的软骨随着咕噜声上下滚动。
  我想象自己的虎口包裹住那块软骨,演算她气管的方位。哺乳动物有许多相似的器官结构,我想起我在实验室里解剖的小白鼠,剖到颈部露出排列得整齐有序的气管食管静脉脊椎。多可爱,那么小巧却精密的设计,温温热热握在你手里。
  “够了。”
  我在出声前就拿走了杯子,她还没来得及合拢嘴,大股水流顺着她的嘴角淌下,落在她的衬衫和西裤上,洇开许多朵深色的水迹,胸口首当其冲因而湿得最厉害,挺阔的布料塌陷下来,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她文胸的边缘,蕾丝的。
  冬天的水很凉,尽管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一时还是不能烘干衣裳,瘦的人该是更怕冷,她冻得控制不住地发起抖,又因这阵战栗呛了些水,咳嗽两声,却不再抱怨,沉默地低着头。余下的水顺着她线条利落的下巴向下滴,坠入胸口那片深蓝的海消失不见。
  她这副模样太过惹火,加剧了醉意,我头晕目眩,酒后的渴更令我喉咙灼烧。我舔舔唇,含着她用过的那处杯沿也喝了一大口,仰头的瞬间差点栽倒,尝起来不像水更像二锅头,胃也跟着点燃,熊熊大火蔓延,身体成了座火山,腿心涌出的好像也不再是水,而是岩浆,好烫。
  忽然我觉得有件事刚刚我想得不对。我不好奇她的过去,是因为我的所有物不需要和我无关的背景故事,所以我不好奇,这样才对。这么美的人就该是我的,我的……我盯着她的痣……我的……任我处置。所有人都知道你美,但只有我最明白你为什么美,我最迷恋你,于是我最懂你。只要你全听我的,我就能帮你发挥你最大的潜力。你就该属于我,你不愿意,就是你没想清楚,你想错了,再想一遍。
  “先不要进入正餐……我们再找点什么助助兴。”
  她嗤了一声:“正餐?这个程度对我来说连前菜都不算。”
  我咬着指甲压眉轻声笑。
  很好,我正是为此而来,我很清楚我们今夜不会相爱,但至少我们能一同孤单。
  手臂支着床翻着那一大堆东西:皮拍子皮鞭子,手铐子脚链子;朱红有二,蜡烛乳夹成双;墨黑者三,眼罩口塞项圈。虎鲸老师可曾有过什么极品S,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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