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挂墨牌(“奴隶喝的不是水,只有男人的精(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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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忍不住开始剧烈挣扎,整个身体都无可避免地哆嗦起来……
  *
  突然,门哗啦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紧接着响起的语声仿佛凌的救世主 -
  “阿力,张局到了,让你带着上次那几个橙牌的奴隶继续犬奴表演。”
  飞鹰大步走进凌休息的这间屋子,面无表情地看了阿力一眼,
  “伍冥大人叫我来执行这个奴隶的墨牌惩戒,你别磨磨蹭蹭的了,赶紧过去吧。”
  阿力闻言不由得直起身子,十分不甘心地看了眼前唾手可得的美少年一眼,双拳紧握。犹豫一瞬,又觉得实在不敢得罪客人,只得恶狠狠地低声说了句,
  “走着瞧,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说完和同为调教师的飞鹰打了个招呼便快步离去。
  凌一被放开便再也支持不住地跪倒在地,还没被捆紧的手拿到胸前抚着心口,粗重地喘息起来。
  飞鹰走到近前等了几秒,见他缓过一口气,便重新开始公事公办地绑缚凌的双手 - 不刻意羞辱,但也绝称不上温和。
  “谢…谢大人”
  凌很懂事。虽然,他知道眼前这个调教师不过是另一个前来执行他惩罚的人,该受的折磨一分也少不了。可他还是因为这个人的到来让他暂时免去了被阿力狠狠折辱一番,而心里充满了感激。
  “不必,奉命行事。”
  飞鹰不带丝毫感情色彩地回了一句。
  在他眼中,无论多美的男孩儿,在暗欲都只是供人泄欲或把玩的奴隶罢了。他的职责,只是让这些像宠物一般的男孩变得更加乖顺,身体更加敏感,能给客人带来更极致的愉悦和享受而已。
  顺便,在有宠物不听话的时候,拿起鞭子狠狠给予他们应得的教训,让小狗们像被拔了指甲、砍了爪子一般,再也不敢对主人龇牙咧嘴。
  或许唯一有些不同的,便是眼下这个男孩儿有些特殊的身份罢了。
  可,奴,终究也只不过是奴。
  他动作很快,干净利落地把凌的双手双脚在身后捆好,又拿一根特制的黑色胶质绳子把手脚串起来绑住 -
  这就让凌不得不保持着向后仰头的姿势,整个人以一种奇怪的角度被折起来,远远看上去像一只即将支离破碎的小纸船。
  这种陌生的手脚和头颈之间的角度显然给凌带来了巨大痛苦,他忍不住惨叫一声,冷汗止不住地往外冒,浑身都在颤抖,美丽的脸上一双海蓝色的眸子紧闭,眉间死死拧到了一起……
  他其实是受过柔韧训练的。初来暗欲的时候,每晚都会被调教师折成各种各样的角度,被逼着维持一个违反生理曲度的姿势一呆就是好几个小时。
  这些训练都是为了让奴隶能顺利完成花式各样的表演以供客人们取乐,另外也能在床第之间被客人摆成各种角度淫虐而不至于对身体造成永久损害。
  毕竟,奴隶在暗欲也是私有财产的一种。既然是财产,便是有数的。尤其是,绝色而不可多得的奴隶。
  于是在他们被真正送给客人取乐之前,都会接受各种必要的训练和调教,以保证奴隶可以被多次使用,不至成为一次性的情趣用品。
  但在他跟了月主之后,那个男子似乎对他身体软度没有特别高的兴趣。再因为是暗欲所有者的私奴,只接受月主一个人的调教,其他调教师也无权、更是不敢再对他进行什么额外的训练。因此,被这样调教柔韧的频率就降了下来。
  可凌觉得,此时身体被弯折的姿势甚至都超越了当时调教师逼他打开的角度,直痛的他冷汗淋漓,好像只需再轻轻一扯,被捆绑处的筋络就要断掉了一般。
  而当他看见了那个精致小巧的笼子时,他终于意识到了被这样绑起来的原因。
  那个笼子对于一个成年男孩的身形来说,实在太小了,小的让人觉得不可能会装下一个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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