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少部分爬行微微H)(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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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峤觉得那张侧脸很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随着距离逐渐拉近,温峤忽然想起来了。
  南城市政府秘书长,邹惟远。
  温峤的脚步骤然慢下来,几乎是在原地踏步,新闻报道里文质彬彬的脸和“云澜湾”这三个字放在一起,像把一副工笔画裱在了夜总会的墙上,简直是突兀荒谬又不可思议。
  但他就是坐在那里,头发被夜风吹乱了几缕,垂在眉骨上方,察觉到视线,抬头看向她。
  温峤站在原地,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这条路是环形的,她要么掉头走回头路,要么从他面前走过去。
  但掉头太刻意了,她现在只是一个深夜散步的住户,路过一个同样坐在深夜里的住户,仅此而已。
  温峤觉得自己紧张得好像个嫖客,住在云澜湾就好像正打算去嫖娼,唯恐被邹惟远抓去行拘,手心都有点冒汗,她强迫自己的步伐恢复到刚才的节奏,从他面前走过去。
  一步,两步,目光平视前方,余光里邹惟远的轮廓在路灯下被拉出一道很长的影子,第三步的时候,她听到了另一个声音,从正前方传来,光线还没有完全覆盖的那段灰暗的路面上。
  温峤的脚步不自主地停住,她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
  是一个人,四肢着地,膝盖和手掌交替落在石板路面上,正在匍匐爬过来。
  男人全身赤裸,皮肤在路灯下白得不正常,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面一耸一耸地移动,脊椎的棘突在背部中央凸起一道清晰的棱线,从颈后一直延伸到尾骨。
  像每个她见过的公狗一样,双腿之间垂着一根挺直的性器,颜色发深,龟头胀大,柱身上的青筋被一个透明的的外壳严丝合缝地罩住。
  温峤不认识那个器具,只看得见那层透明的壳把性器固定在一个永远勃起的状态。
  她心底堪称震撼,眼睁睁看着男人脖子上还锁着一条链子,因为爬行会不小心踩到,趔趄踉跄,但坚定地爬向邹惟远,然后说出那个更让她震撼的称呼。
  “主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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