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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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闻媒体天天吹嘘当下社会是几百年来最讲究法治的时代,看不出来。
  不过这是能随意和一个关系还没那么近的人袒露的么?
  这些豪门秘辛怎么一个比一个炸裂。
  自己私生子身份那点破事实在是不够看,似乎有一点过于普通了。
  难怪就读圣斐尔学院以后的言论环境,和以前就读的普通学校完全不同,大约这群人从小接受到太多炸裂的故事,很多事情反而不算什么。
  自己仅仅融入几个月,还在吸收消化阶段。
  当然,即便炸裂的故事再多,宋墨书在宋清年的母亲刚过世还没到一个月,就开始四处“招募”年轻漂亮好骗的女大学生,有的直接用钱诱惑,有的用外貌吸引,有的花些心思搞点人设,对季然来说也足够感到恶心。
  不过听到迟易这么说,季然才感慨难怪他们待在隔壁的那个礼拜根本不开窗帘,迟易那天也只出现在那个楼道的窗口,因为那个窗口只对着季然家,也许在躲外界的视线。
  季然缓了缓神,轻声问:“谁要把你们抓回去?你父亲么?”
  不应该啊,迟易的父亲在外是出了名的宠老婆,不单是豪门爱做戏的社会新闻层面,即便是在爱八卦的林新白口中,也是如此。
  迟易的母亲家庭并不穷,但比起迟家便有些过于普通了。
  嫁给迟易的父亲后,迟易父亲划了不少资产到她名下,光是公证的那些就足够让人咋舌歆羡。
  不都说钱在哪爱在哪,难道是爱的太过畸形?
  但季然回忆了一下刚刚在宴会上看到的两人,似乎算得上恩爱,甚至在这个年纪的夫妻中表现得有些过于恩爱。
  迟易父亲的关注点似乎都在迟易母亲身上,而且迟易母亲似乎也没有什么抗拒感。
  迟易的语气似乎讲的不是自己的事情一般,淡淡的,冷冷的,听不出半点波澜,“是,我母亲那时候太天真了吧,真以为躲起来就可以,我父亲不过是放她出来喘口气而已。”
  “南窗巷那边的房子,应该不是什么躲人的好地方吧?”
  季然说的有些委婉,其实心里第一反应是,即便躲着不出门,拉上帘子,那一块区域的房子还是太显眼了,平日搬来什么人一下就会引起别人注意。
  在这个地方躲人,和玩躲猫猫时躲在阳光照射下的窗帘后没什么区别,一眼就能被人发现。
  躲在离都城中心这么近的地方,灯下黑?
  迟易靠在秋千椅背上,平静回答着:“没有,那边本来就只是我母亲随便找了个暂时落脚的地方,她也知道立马就会被我父亲发现,她只是赌我父亲能放任她在外几天。”
  迟易说着说着甚至还轻笑了一下,“可能原本我们还能多做一段时间的邻居,但是我母亲偷偷用别人的身份买了去别的区的船票,船票刚到手,我父亲就亲自来抓我们回去了。”
  “呃……你父亲……对你母亲不好么?”
  为什么会到需要逃跑的地步。
  迟易摇头,微微蹙眉,“我不知道怎么样算好,怎么样算不好。”
  他的父亲愿意把所有的东西都双手奉上,愿意想尽办法哄他母亲开心,只是不愿意给他母亲最想要的自由。
  “你母亲是不是过得不开心?”
  季然换了个说法,应该没有真正幸福开心的人会想要远离幸福吧。
  想要远离幸福,要不是所谓的幸福过于虚假,要不是有些人认为自己抓不住,守不住,不配拥有展开的自我防御。
  但似乎不太可能上演这样你逃他追,插翅难飞的场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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